第三十一章 難掩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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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福兒伺候了漫舞起床後見漫舞去了前莊巡視便在院子裏發起呆來。瞧見那一旁路過的寬炎,他興奮的叫道:“寬大哥!你沒跟著爺麽?”
寬炎一楞,尷尬的抽了一下嘴角,他瞧了福兒一眼,福兒一直是貼身服侍漫舞的,那他怎麽會不知道漫舞是女兒身的事呢?
寬炎走到亭中笑道:“恩,方才有事出去了一下。對了,那個,你一直在主子身邊伺候著嗎?”
福兒點了點頭道:“對啊!我還在十歲的時候就跟著爺了!”
“那,是貼身伺候的嗎?先前在府中,主子就是三小少爺麽?我是說主子她長的如此貌美,難道沒有人說過主子美如女子麽?我的意思是……”他似乎越發想問就越發問不出口,如今竟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福兒一笑道:“寬大哥,您倒底要問什麽?”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問道:“主子為何在外稱自己是少爺?”
漫福一楞道:“主子不曾告訴你麽?”他並不知道漫舞隱瞞寬炎的事於是說道:“主子是女兒身的是只有府中的人才知道,因為原先老爺和夫人隱瞞了主子身子有十三年之久,後來被老爺子知道了二人才離家出走的,不過這三少爺的名號都已經有十三年了,自然是沒法改了,更何況如今成了當家的,自然對外是說不得的,這也是應了老爺子的要求!”
寬炎吃驚的呆楞在原地,煩亂的思緒似乎頓時變得清亮了,可是與其說是清亮,倒不如說是受了不小的打擊,府中的人竟是都知道這件事,也就是說只有自己不知道,可是,為何她不告訴自己呢?難道她對自己仍舊是不信任的麽?還是說她是有意將他拒與千裏之外麽?認定了自己被排斥的寬炎頹然的轉身離去,而一旁的福兒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莫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待已回到後莊的漫舞獨自走在長廊中瞧見那遠遠匆匆而過的寬炎,腦中不覺閃過那昨日的尷尬,臉色通紅卻依舊開口叫道:“炎!”溫潤的嗓音中透著些許的嬌羞。
寬炎擡頭一楞,只覺得胸口一緊皺著眉望著來人。漫舞走至跟前離著還有兩步之時,只見寬炎突然開口道:“主子是否不信我?”
漫舞微微一楞:“為何如此說?”
“寬炎知道,寬炎不過是個奴隸而已,更何況是敵國俘虜不值得主子信任……”
“我從來不曾不信你,我若不信你怎會把你放在身邊?”漫舞淡淡的開口,她不明白寬炎這突然奇怪的舉動。
“那為何?”他擡眼看她,黝黑深邃的眼眸中透著淡淡的失落與受傷:“為何瞞著我?為何單單不告訴我?為何只瞞著我你是,你是女兒身的事?”他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質問,他真的不甘,他真的氣憤,他是如此的想要待在她的身邊,總是為自己莫名的緊張與欣喜而犯愁,總是為自己萌動的情愫而煩惱,他千百次的問自己要是主子是個女子該多好,他千百次的壓抑著自己的心,可是她明明就是個女子,為何,為何不告訴他?難道她打算永遠瞞著他麽?
“我,我只是……”漫舞突然有些慌亂了,她還沒有想到如何解釋,她要如何說?說自己是有私心的?說自己貪婪的想把他占為己有?不,她怎麽說的出口,她還沒有做好準備,那樣的話是多麽的難為情,更何況,她現在是莊主,是主子。
見她不語,寬炎只覺心口像是被人猛的揪住透不過氣來,剛毅的面容一頓露出悲傷的神色,他自嘲一笑扭頭便飛身離去,留下來不及叫住他的漫舞在原地自責不已。
午飯過後也是不見寬炎的影子,這讓漫舞很是郁悶,本已計劃好午後要去宮中看望皇太後,漫舞也只好將此事暫且擱置在一邊。午後乘著馬車,漫舞獨自一人進了宮。
後宮的公公一聽是漫三公子前來便殷勤的招呼著帶路。漫舞一身月牙白的長衫在這明媚的日光下顯得分外的耀眼。走過那紅漆作底金線勾勒的長廊,再穿過那鋪在百花中的石路只見荷花塘上的亭臺中一位身著金色華服頭戴鳳冠的老婦人正同一貌美如仙的女子相談甚歡。
漫舞本是淡漠的臉上微微透出些不耐,那個齊香兒怎麽也在,這倒是讓她的心情失了大半。她恭敬的走至亭前鞠躬施禮道:“漫舞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娘娘萬福!”
皇太後欣喜的轉身望向來人:“舞兒!來來!讓奶奶好好瞧瞧!”
漫舞一楞轉而換上一臉純凈的笑走至跟前,瞧著這眼前如玉般的“少年”皇太後是高興的合不攏嘴:“瞧瞧這孩子,長的真是俊逸,這氣度真是出眾非凡,要是誰能攀上我們舞兒這樣的小相公那是她幾世修的福分喲!”
漫舞尷尬一笑,面色不覺一紅,雖是不喜待在宮中,但見太後娘娘如此高興,漫舞也不再拘謹反而與太後娘娘歡談起來。一旁的齊香兒也不時的向著皇太後撒撒嬌,看的出這個太後對她也是極寵的。
齊香兒面上笑的燦爛可心中卻是惱怒之極,漫舞對自己不搭不理讓她羞憤難堪。前日如此維護那個護衛竟是把那護衛看的比她還重要,齊香兒認為這漫舞對自己如此冷淡不覺遷怒起那護衛來。哼,既然你如此不在乎我,那我就要給那個護衛一些苦頭吃,到時候讓你好好的來道歉好好的哄我開心。齊香兒不覺在心裏打下註意,她瞧了眼皇太後道:“皇奶奶,這幾日我那丫頭凝香思春的厲害,都快將我這主子給忘了呢!”
“哦?”
“我那丫頭啊對漫公子的護衛可是仰慕的緊,香兒也想讓那護衛好好教授凝香那丫頭幾招。本想問漫公子可願意的,可是漫公子似乎不太可能答應!”齊香兒似乎是帶著些許委屈之意說完,漫舞卻是心中一沈,好啊,居然將太後娘娘做擋箭牌。
“不就是一個護衛嘛,我們舞兒哪有那麽小氣,對吧舞兒,你就讓你那個護衛到王府去幾日,你也沒事帶著香兒去玩一玩。”皇太後頗是寵溺的捏了捏齊香兒的臉。
漫舞皺眉瞧了一眼對著皇太後撒著嬌的齊香兒,這太後都發話了,如今又怎能拒絕,到時恐怕還會落下一個拘於小結氣度涼薄之名。無奈,漫舞瞧了眼太後終只能應了下來。
時候不早,太後吩咐了漫舞順道將齊香兒送回,雖是滿不情願但卻也無法推脫,一路上漫舞也只是假寐不語。齊香兒見一旁假寐的漫舞,本就與他獨乘一車已是頗為緊張,如此獨處也可說是難得,她怯怯的開口道:“漫公子,聽說,聽說城外半山的杜鵑花開了,漫公子可願帶香兒一同去瞧瞧?若是能與公子一起,香兒,香兒……”
漫舞微微睜眼掐算著路程已經就到王府了,她淡淡的瞧了一眼齊香兒笑道:“漫舞這幾日公事繁忙,恐怕不能陪同郡主,既然太後答應借你護衛,漫舞自然不會推脫,不過陪同您游玩一事,恐怕本公子沒有那個閑情!”說完將齊香兒送下車後便命人駕車離去。與其說是送,倒不如說是趕下車去的。顧不得一臉委屈淚眼婆娑的美人兒,漫舞只想快些離去,她如今是真真正正的討厭這個郡主了。
回到莊中,眾人見漫舞一臉的怒意都不敢多說一句。漫舞一路直走進後莊,下人們似乎也是大氣不敢出。無力的坐在後莊的前堂,漫舞端起福兒送上來的茶微微酩了一小口,她皺眉道:“去把寬護衛找來!”
福兒一楞,爺這是怎麽了,倒也不敢多問只得趕緊尋人去了。不一會兒便見寬炎低著頭站在了不遠處,他瞧了眼一臉凝重的漫舞卻仍舊未曾開口。
漫舞知道他還在生著自己的氣,雖然的確是自己的不是,她無奈的嘆氣,語氣柔和神情落寞道:“方才進了宮裏,郡主在太後面前要我將你借給王府幾日,太後發話,我也不好推脫,你別擔心,只是稍待幾日,只要不做逾越之事,她們是不能將你怎麽樣的,我知道有些委屈你,我會盡量游說一下四王爺的,看能不能……”
“既然是太後發話,當然不能拒絕,主子放心,寬炎怎會委屈……”他淡淡的開口,話語中卻是負著氣的。
漫舞雖知道這是負氣的話,可心中卻是燃著一團怒火,他為何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瞧他的樣子看來似乎很是期待呢,怒意襲來,她第一次當著眾人發起火來。
“哼!”她冷笑一聲:“是麽?既然不委屈,那你明日起就在王府好好伺候著吧!哼!”她狠狠瞪了站在堂中的人一眼,袖子一甩茶杯飛濺的打翻在地,撇下呆楞的幹站在那裏的寬炎和一旁嚇得將頭都快埋到胸前的福兒,擡腳疾步離去,待二人回過神來早已不見了蹤影。
福兒慌亂的去拾那打翻在地的杯子,他有些膽怯的對著依舊站在原地發呆的寬炎說道:“爺他怎麽了?寬大哥,你是不是惹爺生氣了?福兒跟在爺身邊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瞧爺發這麽大的火!”
寬炎那本是憂傷的臉如今透著些許無力和悔意,自己究竟在做什麽,竟是讓她露出如此無奈的神情,如今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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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兒點了點頭道:“對啊!我還在十歲的時候就跟著爺了!”
“那,是貼身伺候的嗎?先前在府中,主子就是三小少爺麽?我是說主子她長的如此貌美,難道沒有人說過主子美如女子麽?我的意思是……”他似乎越發想問就越發問不出口,如今竟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福兒一笑道:“寬大哥,您倒底要問什麽?”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問道:“主子為何在外稱自己是少爺?”
漫福一楞道:“主子不曾告訴你麽?”他並不知道漫舞隱瞞寬炎的事於是說道:“主子是女兒身的是只有府中的人才知道,因為原先老爺和夫人隱瞞了主子身子有十三年之久,後來被老爺子知道了二人才離家出走的,不過這三少爺的名號都已經有十三年了,自然是沒法改了,更何況如今成了當家的,自然對外是說不得的,這也是應了老爺子的要求!”
寬炎吃驚的呆楞在原地,煩亂的思緒似乎頓時變得清亮了,可是與其說是清亮,倒不如說是受了不小的打擊,府中的人竟是都知道這件事,也就是說只有自己不知道,可是,為何她不告訴自己呢?難道她對自己仍舊是不信任的麽?還是說她是有意將他拒與千裏之外麽?認定了自己被排斥的寬炎頹然的轉身離去,而一旁的福兒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莫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待已回到後莊的漫舞獨自走在長廊中瞧見那遠遠匆匆而過的寬炎,腦中不覺閃過那昨日的尷尬,臉色通紅卻依舊開口叫道:“炎!”溫潤的嗓音中透著些許的嬌羞。
寬炎擡頭一楞,只覺得胸口一緊皺著眉望著來人。漫舞走至跟前離著還有兩步之時,只見寬炎突然開口道:“主子是否不信我?”
漫舞微微一楞:“為何如此說?”
“寬炎知道,寬炎不過是個奴隸而已,更何況是敵國俘虜不值得主子信任……”
“我從來不曾不信你,我若不信你怎會把你放在身邊?”漫舞淡淡的開口,她不明白寬炎這突然奇怪的舉動。
“那為何?”他擡眼看她,黝黑深邃的眼眸中透著淡淡的失落與受傷:“為何瞞著我?為何單單不告訴我?為何只瞞著我你是,你是女兒身的事?”他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質問,他真的不甘,他真的氣憤,他是如此的想要待在她的身邊,總是為自己莫名的緊張與欣喜而犯愁,總是為自己萌動的情愫而煩惱,他千百次的問自己要是主子是個女子該多好,他千百次的壓抑著自己的心,可是她明明就是個女子,為何,為何不告訴他?難道她打算永遠瞞著他麽?
“我,我只是……”漫舞突然有些慌亂了,她還沒有想到如何解釋,她要如何說?說自己是有私心的?說自己貪婪的想把他占為己有?不,她怎麽說的出口,她還沒有做好準備,那樣的話是多麽的難為情,更何況,她現在是莊主,是主子。
見她不語,寬炎只覺心口像是被人猛的揪住透不過氣來,剛毅的面容一頓露出悲傷的神色,他自嘲一笑扭頭便飛身離去,留下來不及叫住他的漫舞在原地自責不已。
午飯過後也是不見寬炎的影子,這讓漫舞很是郁悶,本已計劃好午後要去宮中看望皇太後,漫舞也只好將此事暫且擱置在一邊。午後乘著馬車,漫舞獨自一人進了宮。
後宮的公公一聽是漫三公子前來便殷勤的招呼著帶路。漫舞一身月牙白的長衫在這明媚的日光下顯得分外的耀眼。走過那紅漆作底金線勾勒的長廊,再穿過那鋪在百花中的石路只見荷花塘上的亭臺中一位身著金色華服頭戴鳳冠的老婦人正同一貌美如仙的女子相談甚歡。
漫舞本是淡漠的臉上微微透出些不耐,那個齊香兒怎麽也在,這倒是讓她的心情失了大半。她恭敬的走至亭前鞠躬施禮道:“漫舞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娘娘萬福!”
皇太後欣喜的轉身望向來人:“舞兒!來來!讓奶奶好好瞧瞧!”
漫舞一楞轉而換上一臉純凈的笑走至跟前,瞧著這眼前如玉般的“少年”皇太後是高興的合不攏嘴:“瞧瞧這孩子,長的真是俊逸,這氣度真是出眾非凡,要是誰能攀上我們舞兒這樣的小相公那是她幾世修的福分喲!”
漫舞尷尬一笑,面色不覺一紅,雖是不喜待在宮中,但見太後娘娘如此高興,漫舞也不再拘謹反而與太後娘娘歡談起來。一旁的齊香兒也不時的向著皇太後撒撒嬌,看的出這個太後對她也是極寵的。
齊香兒面上笑的燦爛可心中卻是惱怒之極,漫舞對自己不搭不理讓她羞憤難堪。前日如此維護那個護衛竟是把那護衛看的比她還重要,齊香兒認為這漫舞對自己如此冷淡不覺遷怒起那護衛來。哼,既然你如此不在乎我,那我就要給那個護衛一些苦頭吃,到時候讓你好好的來道歉好好的哄我開心。齊香兒不覺在心裏打下註意,她瞧了眼皇太後道:“皇奶奶,這幾日我那丫頭凝香思春的厲害,都快將我這主子給忘了呢!”
“哦?”
“我那丫頭啊對漫公子的護衛可是仰慕的緊,香兒也想讓那護衛好好教授凝香那丫頭幾招。本想問漫公子可願意的,可是漫公子似乎不太可能答應!”齊香兒似乎是帶著些許委屈之意說完,漫舞卻是心中一沈,好啊,居然將太後娘娘做擋箭牌。
“不就是一個護衛嘛,我們舞兒哪有那麽小氣,對吧舞兒,你就讓你那個護衛到王府去幾日,你也沒事帶著香兒去玩一玩。”皇太後頗是寵溺的捏了捏齊香兒的臉。
漫舞皺眉瞧了一眼對著皇太後撒著嬌的齊香兒,這太後都發話了,如今又怎能拒絕,到時恐怕還會落下一個拘於小結氣度涼薄之名。無奈,漫舞瞧了眼太後終只能應了下來。
時候不早,太後吩咐了漫舞順道將齊香兒送回,雖是滿不情願但卻也無法推脫,一路上漫舞也只是假寐不語。齊香兒見一旁假寐的漫舞,本就與他獨乘一車已是頗為緊張,如此獨處也可說是難得,她怯怯的開口道:“漫公子,聽說,聽說城外半山的杜鵑花開了,漫公子可願帶香兒一同去瞧瞧?若是能與公子一起,香兒,香兒……”
漫舞微微睜眼掐算著路程已經就到王府了,她淡淡的瞧了一眼齊香兒笑道:“漫舞這幾日公事繁忙,恐怕不能陪同郡主,既然太後答應借你護衛,漫舞自然不會推脫,不過陪同您游玩一事,恐怕本公子沒有那個閑情!”說完將齊香兒送下車後便命人駕車離去。與其說是送,倒不如說是趕下車去的。顧不得一臉委屈淚眼婆娑的美人兒,漫舞只想快些離去,她如今是真真正正的討厭這個郡主了。
回到莊中,眾人見漫舞一臉的怒意都不敢多說一句。漫舞一路直走進後莊,下人們似乎也是大氣不敢出。無力的坐在後莊的前堂,漫舞端起福兒送上來的茶微微酩了一小口,她皺眉道:“去把寬護衛找來!”
福兒一楞,爺這是怎麽了,倒也不敢多問只得趕緊尋人去了。不一會兒便見寬炎低著頭站在了不遠處,他瞧了眼一臉凝重的漫舞卻仍舊未曾開口。
漫舞知道他還在生著自己的氣,雖然的確是自己的不是,她無奈的嘆氣,語氣柔和神情落寞道:“方才進了宮裏,郡主在太後面前要我將你借給王府幾日,太後發話,我也不好推脫,你別擔心,只是稍待幾日,只要不做逾越之事,她們是不能將你怎麽樣的,我知道有些委屈你,我會盡量游說一下四王爺的,看能不能……”
“既然是太後發話,當然不能拒絕,主子放心,寬炎怎會委屈……”他淡淡的開口,話語中卻是負著氣的。
漫舞雖知道這是負氣的話,可心中卻是燃著一團怒火,他為何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瞧他的樣子看來似乎很是期待呢,怒意襲來,她第一次當著眾人發起火來。
“哼!”她冷笑一聲:“是麽?既然不委屈,那你明日起就在王府好好伺候著吧!哼!”她狠狠瞪了站在堂中的人一眼,袖子一甩茶杯飛濺的打翻在地,撇下呆楞的幹站在那裏的寬炎和一旁嚇得將頭都快埋到胸前的福兒,擡腳疾步離去,待二人回過神來早已不見了蹤影。
福兒慌亂的去拾那打翻在地的杯子,他有些膽怯的對著依舊站在原地發呆的寬炎說道:“爺他怎麽了?寬大哥,你是不是惹爺生氣了?福兒跟在爺身邊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瞧爺發這麽大的火!”
寬炎那本是憂傷的臉如今透著些許無力和悔意,自己究竟在做什麽,竟是讓她露出如此無奈的神情,如今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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